活在节日贺文中的我,主聂卫,不逆可拆,吃all卫

【聂卫】葬剑(短篇 清水 完结 意识流)

设定:

这就是一个意识流清水文,作为冬至和圣诞的贺文而存在(一月一次产出,活在贺文中的我祝大家圣诞快乐嗷喵~

感觉也没啥雷点,唯一注意事项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灵异,不能接受的就点叉吧

更新一个bug,去了湖博看到了战国时期出土的铁剑和钢剑,已经达到了秦时当中铸造长剑的效果和长度,所以文中那段介绍我把时间记错了,战国应当在秦朝统一之前,我给记反了,emmmm考究党不要追究细节就好,看故事看故事



章一

  一柄不知名的剑,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角落,剑柄处的宝石闪着幽幽蓝光,仿佛美人低垂的眼眸。

  一个年轻人趴在展柜前,隔着玻璃,拿手细细描绘着这柄剑的剑身,透过剑身上美丽的湛青色花纹,想象着它曾经浴血杀敌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传奇的人物,会成为这柄剑的主人?

  年轻人不得而知,眼中的痴迷却丝毫未减。

  沉重的步伐伴随着木棍敲击地面的声响,回荡在这空旷的展览厅中,年轻人没有转身,依旧以同样的姿势看着展柜中的长剑。

  “马上就要闭馆了,小伙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咯。”老人蹒跚走到年轻人背后,出声提醒着。

  “下一次展览在什么时候?我还想来。”年轻人回身,静静的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眸。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怕是没机会喽,上面已经下了通告,要拆了这座老博物馆建设办公楼,这是最后一次开馆展览啦,没想到还会有人,老头子我也是挺惊讶的。”

  “那这些展品呢?它们会去哪里?”年轻人指了指周围陈列的那些古老的瓶瓶罐罐。

  “会被移交到市区博物馆的,像咱们这样的小地方,反而没落了它们的光辉,不如交到市区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它们,也算是一种历史的传承。”

  “...这柄剑呢?也会被...?”

  “...它是例外,小伙子,我们边走边说。”

  年轻人背上了自己的双肩背包,一言不发的跟在了老人身后。

  “这柄剑...是仿品,真品早在十年前博物馆的一场大火中丢失了...”

  “什么?!”

  “其实就算不丢失,这柄剑也是不被世人承认的...说来也怪,明明我们这边的遗址以出土陶罐为主,不知为何却挖出了这一把不能称之为剑的剑...十多年前,那些个科学家,拿到这柄剑时,都说是假的,是现代的产物,仔细想想也没有错,虽说剑身上环绕的是先秦时期才会出现的花纹,剑格上刻的是韩国的才有的文字,但是作为两千多年前的古董来说,它太新了,造型也太奇特了,根本不符合当时的铸剑的形象和规格。”

  “那时候铸剑以铜为主,太长易折,这柄剑明显超出了正常剑的长度太多,而且铸剑的材料也是,非铜非铁,这放到哪个鉴定家去看,也是不可能出现在那个朝代的产物,况且...历史文本中无一提及过这柄剑,从出土时轰动一时,到渐渐的无人相信它的存在,连老头子我啊,也时常怀疑它的真伪...”

  “老人家那这柄剑...”

  “你若实在喜欢,下周来搬展品时,你就把它拿走吧,与其让它躺在垃圾堆,不如找个人好好善待它,小伙子,你每周都来,为的就是那把剑吧。”

  “我总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姓盖,单名一个聂字。”


章二

  前几日博物馆顺利清馆,陈列在馆中的这柄剑已经被盖聂拿回来有些日子了。

  将近一周的义务劳动令盖聂疲乏不堪,基本处于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就瘫在床上倒头就睡的状态,合上眼就开始做梦,梦境却将他一点点的拉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准确说,这个世界只有一幅画面,可以隐约感觉到此处是一座山崖,崖顶有一个背对着他持剑的白发人,梦中的环境光怪陆离,周围景色模糊不清,唯一能看的准确的,就是这人拄剑而立,好似眺望远方的伟岸身影。

  每每从梦中醒来,盖聂能体会到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孤独。

  这柄剑一定有一个属于它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盖聂为此翻阅了无数关于秦朝统一后,那段动荡时期的野史文献,仅仅只在列国兵器谱内查阅到了酷似这柄剑的唯一记载。

  “鲨齿,妖剑也。妖者,自伤人,故除名于剑谱之外,铸于徐夫子之父,所持者,不详。”

  寥寥几笔,倒是刻画出了这柄剑真实的模样,奇特的造型,无愧于妖剑之名。

  这倒是彻底勾起了盖聂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他想要更多的了解关于这把剑的历史,还有这把剑的主人,奈何史料记载的内容实在是太少,无论盖聂怎么查,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等到盖聂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已经为时过晚。因为他发现了更加细思极恐的事情。每晚他都会做梦,梦到的内容缥缈不定,梦境却越来越写实。

  从一开始背对他的白发男人,渐渐转变成他所熟悉的建筑,从一处荒凉的野地到每周必去的博物馆,然后慢慢变成一栋老旧的古宅。

  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能在不知何处透出的微弱月光下,顺着敞开的大门,看到古宅正屋木桌上摆放的物件...

  盖聂从梦中惊醒,打开台灯看着电子表上显示的一点三十分,捏了捏鼻梁,下床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安抚着自己不稳定的情绪。

  自嘲一般摇了摇头,盖聂放好杯子走出厨房,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自己房门口的那柄妖剑,剑锋透露着冰冷的色泽。

  这剑应当好好的躺在存放它的木匣中,而不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盖聂眼前。

  盖聂愣神的功夫,那柄剑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哐当”一声倒在盖聂卧室门前,剑锋正对的是盖聂的方向。

  金属落地的声音刺耳又尖锐,诡异的一幕就在这样呈现在这个夜晚中,盖聂闪身躲到餐桌后,快速打开了厨房和客厅的所有灯。那柄剑还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提醒着盖聂刚刚一切发生的都不是幻觉。

  反复确定无危险后,盖聂翻遍了自己卧室衣柜,终于找到了当初搬家图喜庆的一块红布,细细的裹好那柄妖剑,将它锁回了安放它的的木匣中,压在了沙发下面。

  处理好一切的盖聂反锁了卧室门,窝在自己的小床上回想着梦中那座古宅,困意渐渐袭来,不知何时睡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一夜无梦,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章三

  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天,盖聂从沙发底下拖出了把柄剑,将它装在自己随身的旅行挎包里,利落的带上门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盖聂按照自己在梦中所见的一切,上网查找着附近的古宅和遗迹,顺着网络上的蛛丝马迹,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座和梦中八九分相似的古宅。

  根据当地村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描述,盖聂找到的是众人口中的鬼宅,宅子从韩家祖上建成开始,就一直很邪门,听说当年挖地基建宅的时候,还挖出过人的尸骨,正逢破四旧的年代,那时候的人们早就把这些忌讳抛之脑后,才建成了这座宅子。

自从十多年前老宅主离世后,最后一代也就是这一辈宅子的继承人离开村落外出谋生,再也没有回过这个村子。宅子早早就已经荒废了,村民们却说里面有人活动的痕迹,还有晚上刺耳的怪响和奇怪的亮光。

  盖聂站在门前打量着这所古宅,应该是自己梦见的那所宅子没错,只不过在他面前的宅子更旧更破,尽显沧桑。

  被雨水洗刷的铁门错落着斑斑锈迹,一条锁链紧紧的缠着门上的两个把手,看来从大门进去是不可能的了,盖聂没办法只好翻墙,好在农村的土墙也不算高,轻松落地后,环顾四周,正室屋门被一把破旧的铜锁锁着,透过旁边镂空的窗户,盖聂看到屋内粉尘飞扬的样子,一缕缕阳光零碎的撒进屋内,正对着门的不远处是有一张供桌,但是桌子上面没放任何东西,桌面上厚厚的灰尘无声诉说着此地许久无人造访的事实。

  回身看向院落四周,暖色的阳光让盖聂适时的眯起眼睛,盖聂记得那个梦里,围绕他的只有冷冷的月华。

  月华,子时,夜晚。

  盖聂随意扯了一个理由留在了村子里,村民们对他谈不上多么热情,但也是照顾的周全。毕竟一个外来年轻人的突然造访,打破了这座小山村原本的宁静。

  给自己订好了午夜子时的闹钟,盖聂盖着有些霉味但还算干燥的被子,躺在土炕上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

入梦时分。

  盖聂在黑暗中穿过一条条小巷,凭着感觉往一个方向走,四周静悄悄的,安静的连虫鸣都消失了,一股肃杀之气爬上了盖聂的脊梁,让他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当他站在古宅门前的一刹那,乌云散去,玉盘鱼跃梢头,冷冷的月光倾斜下来,盖聂面前的大门,缓缓的向两边侧打开,然后是正室的屋门,像是隐藏在最深处的力量的邀请。

  盖聂一眼就望到了桌上放着的那座青铜刀架,和刀架上的那把妖剑,熟悉的景象让人背后生寒。

  有些不同的是,架上的那柄妖剑丢失了剑格处的两块蓝宝石,盖聂轻轻的将手放到了剑柄处,摩挲着剑柄上盘旋的纹路,感受着剑身上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戾气,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盖聂伸手细细描绘着这柄剑的模样,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了那层玻璃,也没有了那层隔阂。

  细小的刺痛唤回了盖聂即将飞远的思绪,食指间一条新增的伤口渗出血珠,“啪”的一下滴在剑刃上碎成两瓣,顺着剑身一路蜿蜒而下,消失在古朴的青色图腾里。 

  突然想到了什么,盖聂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脚边的仿品布包打开,借着月光用小刀撬下了那一对蓝宝石,按到了刀架上的那柄剑上,随后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盖聂捂着脑袋从土炕上坐起来,摸出手机一看,北京时间早上十点整。昨晚定的闹钟的超时提醒一排排的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原因是前几天盖聂为了逃避亲友的追问和叨扰干脆开了静音然后忘记了取消,换一种说法,昨晚的他,连床都没下。

  扶着床沿准备下床时,食指上传出了一阵刺痛,一道结了痂的小口子崩裂了,又有新鲜的血珠渗了出来。

  盖聂愣了一下,昨晚的那些,不是梦。

  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自己的挎包前拆开了裹着红布的妖剑,仅仅只看了一眼,盖聂就知道它回来了。手忙脚乱的将它原封不动的裹好,塞回了自己的挎包里。

  刚做好一切,盖聂就被匆匆赶来的村民围堵,争执中被告知昨夜古宅突然失火,百年建筑付之一炬,如今只剩下了烧焦的渣滓。

  自知理亏的盖聂就这样被赶出了村落,背着挎包走了很远的山路才打到车回到家。到家后的盖聂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在这个世界里,看完了一个男人一生的片段和他死后所经历的故事。

  他看到了崖边并肩观望云海的两个少年,一人一袭白衣,一人一身黑袍,呼啸的山风吹拂着二人的面庞,卷过两人的衣角,依稀可看出那时少年人应有的,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看到了黑衣少年一人,动作利落整齐的打点行装,栗色的短发不知为何尽染霜华,连带着少年的眉眼一起。明明是最热的三伏天,少年那双明亮的眼眸却让人徒增寒凉。

  他还看到了他们衣袍染血亮剑厮杀,咄咄相逼互不相让那段时光,最后的最后他也看到了他们再次并肩俯览山河的壮阔景象,好似他们本该如此,相辅相依,相互依存。

  盖聂终于知道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背影时那种孤独是什么了。

  不是无情岁月的侵蚀,是无人站他身侧的哀鸣。

  他一直在原地等一个人,一个可以和他比肩的人。

  也许是漫长的时光淡薄了记忆,盖聂所看到的男人的一生,短暂而传奇。

  随着男人的死亡,他看到了他缓缓走过三生路,在他身后,血红的彼岸花绽放的妖异且奢华。

  他在奈何桥边停下,望着来路,并没有去接那碗可以了却尘世的汤药,只是静静的走到一旁,斜靠在桥边黑色的垂柳下,垂眸思考。

  男人身旁投胎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薄,淡薄到盖聂都能透过他的身躯,看到那垂柳树皮上龟裂的纹路。

  盖聂看不清他的面容,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从心底泛出的熟悉感,压得盖聂喘不过来气。

  盖聂很想告诉他,别在等下去了,不值得。

  他没开口,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段封存在剑中的记忆,他只是一个看客罢了。

  画面一转,这一次,男人好似找到了能使自己不消散的方法,陪在他身边的,只是曾经的佩剑罢了。

  而这一等,就是两千多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

  “师哥。”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低语,一切画面烟消云散,悬崖上的男人还维持的最初见面的动作,盖聂眼睁睁看着男人慢慢消散在天地间,喉咙发紧的他不知怎么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出一声小庄。

  这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穿梭了两千多年时光,传到那个男人耳中,男人转过上身,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释然的微笑。

  随后盖聂惊醒。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客厅里,身旁是本该拿红布包裹好的那柄妖剑。妖剑剑格处的那两块蓝宝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盖聂拿起剑的瞬间,宝石碎的彻底,脱落出凹槽,剑身也好似失了光辉,仿佛晚了两千多年岁月风霜的腐蚀一瞬间爬上它的身躯。

  它在盖聂怀中氧化变黑,化作齑粉撒了一地。

  而盖聂早已泪流满面,他不知道为何而哭,他不知道心底那份巨大的悲伤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他和这柄剑主人之间的渊源到底是什么,就如同他不知道小庄到底是谁一样。

  他将剑化作的粉末细细收好,寻得了一个有风的日子,让它们随风飘散在天地间。那样清冷绝尘的男人不该困于世俗,这是他唯一能为那个男人做的,迟到了两千年的葬礼。

 

 

全文完

ps:(我的碎碎念)

我是第一次尝试意识流文风,整体的逻辑还有语句之间的措辞都是经过了很多次推敲和修改才改成了如今的模样,然后呈现给大家

感觉自己文字表达能力差的一批,每次都要靠彩蛋(补刀)来解释我自己藏在文中的伏笔,这次我不打算写彩蛋了,能理解多少就要靠小可爱们自己的理解能力(脑补)啦,顺便求评论,看不懂的我给你解释(...)

不用问二叔最后怎么样了,魂飞魄散救不回来那种,他放弃投胎的机会沦为器灵(剑灵),就是凭借着一丝执念才坚持了两千多年,执念满足了,自然也就消散了【不用你们打我,我自己滚!!!】

不要问我为啥总是半夜更新啦一月更一章之类的啦,大部分原因是懒惰和日常没灵感,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住宿舍,上床下铺,电脑在下面,每次开始码文都是等室友们上床了的时候,也就是半夜(毕竟文档辣么大不被发现写东西都难,算是藏一下自己的小秘密吧),码文修文我可以弄到四五点,发一篇短篇我大概要熬夜两三天,穿着睡衣缩在椅子上冻得像只皮皮,南方的天让我这只强硬的北方人生生折了腰,委屈巴巴,羽绒服都不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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