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节日贺文中的我,主聂卫,不逆可拆,吃all卫

【聂卫】清明时节雨(清明贺文 be 玻璃渣 现代)

设定:

别问我为啥还有清明贺文,点名要的刀子已经到了

现代一方死亡梗,略微带心脏记忆

有原创人物,第三人视角叙述故事

清水文,精神肉体都属于聂卫,没有ntr没有狗血

私设大如山,ooc爆表

他们俩属于玄机娘娘,ooc我吃了

已知be,求玻璃渣有多少?

能接受?那就往下拉,我拦不住你了








四月一日  天晴
  距离手术已经过了一个月,住院观察时没有排外反应,也没有突然恶化,上天无疑是照顾我的,这次的手术,做的相当成功。
  先天的心脏病,让我注定无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医生早已断言,说我活不过二十岁。
  但是一周前我刚刚在家人的陪同下,过完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我应当感谢那个陌生人,胸腔里这颗有力跳动的心脏,它并不属于我。

 



四月二日  多云
  勉强回归正常生活的我,没有太多不适,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其他一切都好,来看望的朋友很多,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家里热闹了许多,父母的脸上久违的出现了笑容,我应当高兴的。
  午休下楼丢垃圾时,我看到了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男人在看我,再回头时,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但是我总感觉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我,很不自在,但愿是我想多了,怎么现在对外界这么敏感了。

 



四月三日  暴雨
  本来约好的去和闺蜜逛公园散心,却被瓢泼大雨阻拦了计划,闲来无事在家中忙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扫地拖地浇花。
  不知为何突然拿不稳花洒,任由它摔在地上,捡起抬头的瞬间,透过窗户和雨幕,我看到了撑着一柄黑伞的人,守在我家楼下。
  米白风衣的一角,让我觉得心脏处隐隐有些抽痛,那不是错觉,颤抖着拿出药就着温水吃下去,感觉好了很多,再往窗户外看时,那个人还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做些什么。
  穿好衣服带好伞,提着还未满的垃圾走下楼,趁着丢垃圾的空挡,我仔细的观察了那个男人,衣服整洁,有些长的头发被一条发带随意束在脑后,额前碎发柔顺整齐,一双黑眸深如幽潭,感觉岁数不是很大,一脸严肃让我开不了想要询问的口。
  下一秒,他的目光锁定了我,现在想起来,当时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其他人。
  他将他的伞偏向了我这边,将我全部护在伞下。
  下意识,我皱了皱眉,什么都没有说,抱臂等着他的下文。
  看着我不耐烦的样子,他似乎惊讶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片,询问我明天是否有时间,他想约我出来喝杯茶,顺便谈一谈关于我的一些事。
  我不认识他,理应当拒绝,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让我不自觉的答应了他,我何时变得如此随便?

 



四月四日  阴天
  从名片上我得知了那个男人名叫盖聂,年纪轻轻已经是某某企业的业务经理兼安保队长。
  收拾妥当后才发现好像有些早,距离下午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无所事事的我随手翻开了桌上的一本杂志,看的入迷忘记了时间,再次看表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三分钟,从这边打车到那家咖啡厅,最快也要十五分钟,换句话来说,我迟到的透彻。
  拿好东西飞快下楼,一眼就看到了在楼下等着的盖聂,道歉的话在嘴边怎么都说不下去,我最后选择把头扭向一边,不看他了事。
  两个人一路上零交流,来到了咖啡厅各自点餐,点好餐后又是一阵相对无言。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说。
  “姑娘,我约你出来是想谈谈你,或者说是你的手术。”
  居然还有人叫女孩子姑娘,真的是非常老套的开头了,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允诺知无不答。
  “你现在拥有的那颗心脏,捐献者是我的爱人。”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震惊到不知所措,整理好语言,我问他想表达什么。
  “别慌张,确认捐献时,字是我签的,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想来看看。”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那你,能给我讲讲,这颗心脏原本的主人是怎样的么?”双手护着心口的我,突然抬头向他提这样要求,他应该吓到了吧。
  结果他只是停顿了一下,我就从他口中听到了他爱人的模样。
  “他从小就很安静,也很乖,聪慧机敏,学习成绩很好。”
  “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总是拿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说到这时,这个叫盖聂的男人扭头看向了窗外,满脸落寞。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步入高中,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们都是孤儿,我们彼此相依为命,然后为了不同的理想,各奔东西。”
  “年轻气盛少不更事,我们都认为自己没有错,都会有我们想要的未来,为此我们分别了三年,再次相见,我们默契的对分别期间的事闭口不谈,仿佛没有隔阂,一如从前。”
  “时间和理想让我们彼此分别,但我从未考虑过再不相见,我预算到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可能,唯独算漏了彼此的死亡,我从未考虑过,也不曾想过。”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继续说道:“活着的人,远比死去的人更孤单,这五根无由的孤独感,无处可系,随着时间化作无尽的折磨,叫我无法逃脱。”

  我绞紧了放在裙边的手,平整的布料被我捏的皱皱巴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我只是一个在他们之外的一个最大获益者,我该站在什么立场开口?我只能始终如一,保持沉默。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异常,喝了一口咖啡,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这么做,他要是泉下有知,必定是怨我的,他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盖聂机械一般扭过了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的我脊背发寒。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的心脏给我?”鼓起勇气,我这么问道。
  “只是为了救人,当时你危在旦夕,医院和你父母找到我,犹豫再三我决定救你。”
  “他的离开是意外,你用他的心脏得以活下来,也是你的命,他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这种说法,我从来不认同,你是你,他是他,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像是看穿了我想要说什么,修长的手指握着咖啡勺搅拌着褐色的液体,另一只手撑着头冷冷的说着这番话。
  “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看你,但是你察觉到了我,与其这样不如约一个时间出来谈谈,说清楚或许更好些。”
  “...你的爱人,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定非常幸福吧。”听到这番话,我决定移开话题,虽然我觉得转的很生硬,但是他的叙述好像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是啊,很幸福...”他如是说道。

“他不喜欢做家务,但是每次我忙的时候他都会来帮忙,虽然一脸的我来帮你是你的福分,但是意外的很可爱。”
  “他喜欢我做的菜,但他一个人在家会很懒,一个周末点的外卖盒子能堆满整个餐桌,从来不会好好收拾,专等我回家。”
  “他的头发很长,每次洗完澡都不好好吹干,就满屋子乱晃,水滴滴得到处都是,于是我就拿好干毛巾和吹风机,等着他洗完。”
  “他睡觉很不安分,而且起床气很大,经常乱吃东西胃不好,早上的早餐都是由我来做,然后把他从床上拉下来,催促洗漱和监督他吃早餐。”
  .....
  他说了很多,但我记下来的很少,那个叫盖聂的男人,说着这些细节,慢慢的笑了,仿佛他的恋人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家。
  心中的抽痛停不下来。
  他可能看到我面色惨白,问我是否需要叫医护人员过来,我拿出了自己的药,就着温水吃了下去,脸色貌似缓和了很多,他开始向我道歉,并且提议送我回家。我点头答应。
  他送我到我家楼下,目送我上楼刚拉开单元门的手听到了他的话停了接下来的动作。
  他说:“你知道心脏记忆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爱人的影子。”
  转身一脸惊讶的盯着他,咬着唇反问他:“你不是说,我是我,他是他么?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逾越了,抱歉,我只是,太思念他了。”他看向我的眼神,终于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像是精致的面具出现了裂缝,那种难以忍耐的神情,现在细想起来,心脏还会抽痛,这是不是属于“他爱人”的情感?

  单元门在缓缓闭合,我听见他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是一座陵园,而明天是清明节。

 



四月五日  清明节  小雨
  “我以为你不会来。”他手里抱着一束白色的花,撑着黑色的伞,向我打招呼。
  “我该谢谢他的。”抱着今早刚买的一束花,我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那么,走吧。”
  他在前面为我引路,我跟在后面数着一座座墓碑,我本来也要成为它们中的一员的。
  他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弯腰将手中的花放在了墓碑前,他让开身,我看见了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年轻的,很好看的白发青年,名字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卫庄。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略微神色复杂的看着盖聂。
  “谁规定我的爱人就必须是女子了?”盖聂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笑的一脸坦然。

  “你俩挺般配的。”我低下头悄悄的笑了。
  “谢谢,今天是最后一次找你,今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你我各自安好。”
  “我知道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再见。”
  “再见。”
  我仓皇的逃离了那片天地,我无法埋怨上天的不公,我选择忍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默默祈祷,若有来生,愿他们一切安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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