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一几

咕咕咕,今天有文/段子/脑洞了嘛?
没有,不但没有游戏还玩的美滋滋

第一次玩lofter~

好多功能不会-_-||求谅解

不是第一次写文,文风多变,不变的还是那可望而不可即的he

本文是最近喜欢听带戏腔的古风歌曲而生,灵感来源妖言君大大的  戏言 ,和玉璇玑大大的  戏妖  ,强推这两首歌,意境和歌词真的很美,废话不说,上文

最后一句,人物属于玄机,ooc属于我







零刻

  盖聂钟爱戏文。

  他写了一辈子,也唱了一辈子。

  都说戏子无情,但盖聂的这一生,算是圆满的:
  娶妻教子,人生苦乐,全都体会过,不留遗憾。

  只是当盖聂最后合上眼的瞬间,那个一闪而过眉眼带笑的短发少年,是谁?


壹刻

  盖聂的师父有一个半大不小的戏班子,有那么十几号人,平时乐的清闲,到了年关,总是要去周围村落会演。

  盖聂记得那是戏班子的封箱,隆冬腊月抵不住人们愈发喜气洋洋的气氛。

  小小的盖聂还没有资格登上戏台,作为学徒的他只能帮忙幕后的工作,打扫,搬东西,做做杂务。

  今年的封箱赶上了镇上大户人家的寿宴,便在一起办了。

  盖聂送完东西去客房,兜兜转转竟在园区迷了路。

  远处的花旦吚吚呀呀唱着戏文,温暖的灯火已经照不到这片土地,只有幽幽的月华,冷冷的照着大地。

  不知何时,起了雾气。



贰时

  “你这下仆好生不懂事,这里是女眷的园子,怎敢擅闯!”一声带着稚气的低喝在身后响起,同时一只手搭在了盖聂的肩膀上。

  惊讶的回头,对上一张白如纸张的脸,还有一双不符合年龄的冷厉双眼。

  “抱歉,在下迷路了,不知道这是哪里,冒犯之处还请担待。”从小就和师父学习人情事故的盖聂,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不是这家的人。”少年收回了手,放在身侧,一脸不自然的看着盖聂。

  “在下随着戏班子而来,搬放东西时走错了路,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里。。。”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少年打断。

  “我带你出去。”

  少年的手牵上了盖聂的,拉着他往园子中心去。

  少年的手很冷。

  盖聂没有说多余的话,沉默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穿过一道道门,咿呀的声音临近,暖色的灯光隔着墙便可看出。

  “到了。”

  盖聂还未来得及感谢,转身,那个少年便消失了。

  “也是,这是他的家,他自然熟悉这里的一切,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到了。”盖聂自顾自嘀咕着,走进了那个灯火通明的园子。


叁刻

  镇子被一场瘟疫席卷,外出去其他村落的戏班子反倒躲过一劫,等他们回来时,镇子差不多废了。

  悲伤自然是有的,戏班子也被迫离开了小镇,走前带上了卫家的小少爷,小少爷被送去邻镇玩耍,同样躲过了瘟疫。

  “真可怜,就剩他一个人了。”盖聂这样想。

  “真幸运,遇到了我们,他不再是一个人。”盖聂又想。

  就这样,盖聂有了自己的师弟。


肆刻

  师父走了,把戏班子留给了已经可以登台演出的师兄弟。

  戏班子散了,只留下了那一对师兄弟,师哥写戏文,师弟唱戏。

  师兄弟相依为命。

  师弟爱上了师兄。


伍刻

  端木家的大小姐看中了文质彬彬盖聂,盖聂也对这个知书达礼的女子产生了朦胧的好感。

  盖聂下定决心写着戏文,希望有命运被改变的那天。

  师弟知道了这件事,没忍住,吐露心声。

  盖聂第一次慌了。

  小小的戏班子,终是散了。


陆刻

  鬼谷子临终前告诉过盖聂,当年的镇子,没有一人活着。

  当年的小少爷,也没有去过邻镇玩耍。

  卫家,从没有过小少爷。

  卫家的大少爷,死于一场变故。

  盖聂知道自己的师弟是什么。

  盖聂从未害怕过。

  但这一次,盖聂怕了。

  怕的是那份情?还是那个特殊的身份?盖聂不得而知。


柒刻

  盖聂离开戏班后,来到京城,他写的戏文逐渐受人追捧。

  盖聂没有自己的戏班子,每次写好戏文,总是要请戏子来唱一唱的。

  咿呀婉转的调子中,少了一份独特的韵味,少了一份面似寒霜却目露秋波的眉眼,少了一个唱完戏后,眷恋深长的称呼。

  师哥。

  没有人能够代替他。


捌刻

  盖聂功成名就后,回到了那个和师弟分别的小镇。

  还是记忆中的少年,没有一丝变化,盖聂的眼角,却增添了许多风霜。

  他说:“师哥”

  他回:“小庄”

  没有变,还是十年前的模样。

  盖聂依约回来娶端木姑娘,不出意外被师弟拦在了门前的林荫道上,问出当年一模一样的问题:“师哥,你真的,没有爱过我么?”

  “从来没有,你是我的师弟。”也只能是师弟。

  换来师弟的冷笑,“师哥是察觉到了才会离开的,对么?察觉到自己的师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盖聂皱眉,没有说话。

  师弟上前一步,在盖聂耳旁轻轻说到:“我是戏妖,你一个人的戏妖。”

  盖聂狠狠的推开了师弟,落荒而逃。

  眼前的眉眼,是他每晚必定梦见的模样,那时的盖聂不懂,看不清自己的心。

  那时的师弟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

  怎么能不爱呢?已经爱到刻骨,已经爱成习惯,爱到无法察觉,爱到绝望。


玖刻

  盖聂大婚那日,又一次的看见了卫庄,他的师弟。

  卫庄扬言,师哥的婚礼,他一定会参加。

  卫庄由盖聂亲自接待。

  觥筹交错间二人相顾无言。

  一杯又一杯,卫庄半醉间丢了杯子,转身离开,没有祝福的话语,只有冷硬的背影。

  台子上的戏子唱着喜庆的戏文,暖色的烛火在每个人得脸上摇曳,黑暗中的月光衬着树影,光怪陆离。

  “小庄......”盖聂起身,目送卫庄。

  “师哥,我还没送礼呢,这么快赶我走?”卫庄的声音带笑,仿佛说着一件美好的事物。

  一袭黑衣,及肩的栗色短发,妖娆的身段,精致的妆容,轻快的步伐。

  台上的戏子,不知何时换成了卫庄。

  嗓音不复那时清亮,沙哑带着独特的韵味,开口凄凉哀婉。

  台下人群开始骚动,随后平静,侧耳倾听。

  一字一句,句句生花;

  一步一挪,步步生莲。

  这是盖聂此生听过最好的戏,最富有情感,最刻骨的戏。

  栗色的头发在不知不觉间化作了灰白,及肩的发丝也长到的及腰的长度,眼角出现了不自然的艳红,黑色的戏服无风自动,带着灰白的发丝上下浮动,一曲已经唱毕。

  台下的人群沉迷在刚才戏曲的余韵中,无暇顾及台上的变故。

  有人看到了,盖聂看着台上原型毕露的师弟,师弟恰巧也在看他。

  看着他,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便移开了目光,盖聂突然心中一慌,顾不得眼前的人和事物,像放弃一切般,奔向台上慢慢倒下的人儿。

  慢的可以让盖聂清楚的看到,黑色的裙边燃起透明火焰,葱白的指尖化作点点荧光,看到那个只要见到师哥就会眼角带笑的少年,眼中泛起的泪光,和一个得逞般的笑容。

  恍若隔世,少年消失在盖聂面前,众人也如大梦初醒般,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

  盖聂瘫坐到地上,心里空了,一切都晚了。

  撇开众人,盖聂一个人去来时卫庄待过的屋子坐了一晚,第二天破晓,在妻子担心的目光中,盖聂从屋子中出来,轻轻的安抚妻子,说着一些温柔的话语。

  师弟?那是谁?

  小庄?我......好像记得的,他到底是谁呢?


终刻

  戏妖,随戏而生,倾城之姿,专情一人。

  戏妖,一生只可唱一曲属于自己的戏,戏毕,命陨。

END







PS:

私设有的,戏妖其实一辈子只能唱一曲,而我让小庄唱了好多,只有本命那一曲才能魂飞魄散罢了。

封箱会演,指的是一个戏班子在旧年中的最后一场演出,是最盛大的,新年的第一场演出叫开箱。

悄咪咪上来改一下格式,然后再捅一刀,盖聂大婚单独陪小庄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怕小庄在他的婚礼闹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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